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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投的項目，都是大項目!幕墻體量夠，門窗工程多……是房地產爆雷之后，門窗幕墻設計單位、施工企業(yè)，以及建筑玻璃、鋁型材、五金件、密封膠、金屬板、防火材料，隔熱條和密封膠條等材料生產廠商紛紛爭搶的“香餑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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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7月28日，中泰信托發(fā)布“貴州凱里項目貸款集合資金信托計劃重大事項信息披露報告”。城投平臺三次違約仍不還款，已正式向上海金融法院遞交執(zhí)行轉破產申請，要求對貴州凱里開元城市投資、黔東南州凱宏城投予以破產清算。
三次違約，仍未償還
兩家城投公司被要求破產清算
根據“報告”顯示，信托計劃期限兩年，原定于2018年10月起陸續(xù)到期。融資方為貴州凱里開元城市投資開發(fā)有限責任公司(“開元城投”)、擔保方之一為黔東南州凱宏城市投資運營(集團)有限責任公司(“凱宏城投”)。2018年12月該信托計劃到期時發(fā)生首次違約，經信托公司訴訟，上海金融法院于2019年7月作出《民事調解書》，但融資方及擔保方拒不遵照約定履行還款義務，于當月再次違約，之后信托公司向法院申請強制執(zhí)行，至2023年3月，融資方及擔保方仍未履行《強執(zhí)和解協(xié)議》約定的還款義務，屬第三次重大違約。
截至2022年底，開元城投和凱宏城投總資產規(guī)模分別為245億元和401億元，資產負債率分別為42.50%和48.31%，在城投公司中并不算高。但就是這兩家總資產超600億元的地方城投公司，面對該信托計劃2.27億元的債務余額，近5年仍未能償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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針對地方政府的債務壓力，2022年9月9日，財政部印發(fā)《支持貴州加快提升財政治理能力奮力闖出高質量發(fā)展新路的實施方案》(以下簡稱114號文件)的通知，通知允許貴州的融資平臺公司在與金融機構協(xié)商的基礎上采取適當展期、債務重組等方式維持資金周轉，降低債務利息成本。
2022年12月30日，在114號文件的指導下，貴州債務問題最嚴重的遵義道橋建設(集團)發(fā)布公告，以銀行貸款重組模式將155.94億元債務進行了展期。根據重組協(xié)議，重組后銀行貸款期限調整為20年，利率從原來的7.5%調整為3.50%至4.50%，前10年僅付息不還本，后10年分期還本。
不過開元城投和凱宏城投并沒有那么幸運搭上政策的便車，隨著自身非標債務逾期以及被擔保方被納入失信人名單，逐步進入償債高峰期的這兩家貴州的城投公司正經歷困難期。
信托公司對城投公司提出破產清算在國內非常罕見
據中泰信托官網，“中泰•貴州凱里項目貸款集合資金信托計劃”于2016年底開始成立，共發(fā)行10期，規(guī)模4.5億元，原本計劃是開元城投將貸款資金全部用于凱里市棚戶區(qū)改造工程白午安置房項目建設，并按照借款合同約定足額支付信托貸款本金和利息，實現信托計劃退出。產品預計收益分為3檔，100萬-300萬期間收益率為6.8%/年;300萬-2000萬收益率為7.0%/年;2000萬(含)以上為協(xié)商收益，整個信托計劃期限兩年。可該計劃期限的兩年間，開元城投逐步面臨日益增大的應收往來借款，截至2018年底，開元城投現金類資產僅為3.59億元，對短期債務的保障倍數僅為0.17倍。2018年10月，該資金信托計劃到期，開元城投并未按條款約定歸還本息。
據聯(lián)合資信在評級報告中披露，2019年3月，該信托計劃應償還的本息合計2.31億元。2019 年4月開元城投與中泰信托及黔東南州凱宏城市投資運營(集團)有限責任公司(以下簡稱凱宏城投)簽署了《貸款展期協(xié)議》，協(xié)議中約定，由凱宏城投作為保證人，將上述貸款中本金2.00億元展期至2019年10月25日支付，展期部分貸款適用的年利率調整為14.5%/年，這一利率在2019年非常高，是后續(xù)遵義道橋展期利率的近4倍。而作為保證人的凱宏城投，2018年末的現金類資產對短期債務的保障倍數僅為0.42倍，尚不足以覆蓋自身的債務，在當年債務展期到期后無力繼續(xù)提供擔保。
對外擔保資金過大，且被擔保方納入失信人名單，也讓東方金誠和聯(lián)合資信分別于2020年和2021年下調了凱宏城投和開元城投的評級展望。
城投公司可以破產清算嗎?
從目前政策來看，城投公司是可以破產清算的，已經有多個文件明確提出地方政府融資平臺可以破產重整或清算：2018年9月13日，中共中央辦公廳、國務院辦公廳印發(fā)了《關于加強國有企業(yè)資產負債約束的指導意見》明確提出“對嚴重資不抵債失去清償能力的地方政府融資平臺公司，依法實施破產重整或清算”;2021年4月13日，國務院發(fā)布《關于進一步深化預算管理制度改革的意見》，提出“清理規(guī)范地方融資平臺公司，剝離其政府融資職能，對失去清償能力的要依法實施破產重整或清算”;2021年9-10月間，貴州、云南、江蘇等地公布的深化預算管理體制改革等文件中，也都提及對失去清償能力的地方政府融資平臺公司，要依法實施破產重整或清算。
之所以提出“對失去清償能力的城投平臺實施破產重整或清算”，其主要目的是針對城投債償債壓力較大、融資環(huán)境趨緊的省份，在城投非標違約已趨于常態(tài)化的環(huán)境下，可以進一步剝離政府和城投之間的關聯(lián)，加強城投平臺市場化運作，引導打破剛兌的態(tài)度，化解隱性債務風險。
目前市場上還沒有看到真正意義上的城投破產重整或清算案例，但有一些城投子公司的破產案例，比如沈陽盛京能源發(fā)展集團有限公司、云南藝術家園房地產開發(fā)經營有限公司、江蘇昌潤城建開發(fā)有限公司和無錫鑫連鑫物資有限公司等。這些公司嚴格來說不屬于平臺公司，其破產重組或清算事項發(fā)生時也未引起資本市場的過度恐慌。
所以，不管后續(xù)如何，此次信托對城投提起的破產清算程序，都非常值得重視。如果城投公司真的因此被破產清算，其在金融市場的信用可能會受到影響。不排除會有其他金融機構在遇到違約后會效仿。此外這兩家城投公司還有存續(xù)城投債券，如果進入破產清算程序，后續(xù)如何處理存續(xù)債券也值得關注。
